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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觉醒的冰别跟我谈理想,戒了... September 19 关于回忆总是美丽一直认为有“回忆总是美丽”这样境界的人是大贤德者,我的领会是:这类人总可以在时间的帮助下主观的过滤掉记忆里那些被伤的,行凶的,不体面的内容。回眸间身后的路总是一派风轻云淡。进而有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的涵养。 而许多年来,我对于这个命题的理解却总是不得要领。大概是错在自己的记忆力甚好,或是实在不够贤德。那些年幼时的蠢事,年少时的错事都顽强的定居在我脑子里,时不时的被忆来自我嘲讽。 思维生活中,我更偏赖于阶段性的自我总结,有些错了的事情便终究是错了。对我来说,即使多年后记起这个阶段仍很难将其平反成塞翁失马。人生本来便是由一个个偶然环扣而成,给自己太多的“如果”和“如果不”实在没有意义。而忘记更是难以做到的事情,大抵我比较赞成伤痛烙印的讲法。一方面,在于痛多是来自措手不及,如同那些未经夯实的地面上总是更容易砸出深坑来一样。另一方面,活到今朝,我的人生历程中毕竟还是喜多于忧。那也正应和了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吧。 好在除了不够糊涂不够贤德,我总算还有足够的理智。至少明白人是能够在时间的帮助下有所变化的。这也许是我用来淡化仇恨和制止自我践踏的唯一方法。而使过去的事无须影响到现在的人。 所以,我谢谢你,今天的晚餐算不上丰盛,口味也很不地道,但是我吃的实在很香。唯一的遗憾在于它来的稍晚了一年。 纪念我与浩子恢复正常邦交关系,哈哈。 August 03 【原创Travian小说】劫杀!第四章 官子第四章 官子
奥斯克接到的命令有些叫他吃惊,以前也有过打击对方后勤基地的任务,但是双方常常心照不宣的避免过度杀伤平民,毕竟在广袤的荒原上适合人类居住的绿洲不比诺亚方舟更加宽松。但是这次,元老院给出的命令竟然是“确保摧毁”,也就是说,尽可能多的歼灭非军事化目标。“他们疯了!”奥斯克破口大骂。 他很清楚这会导致报复升级,这就像两个成年男子在酒馆里的斗殴,也许会流血,也许会重伤,但是只是也许,而如果一方闯入另一方的家中,杀死对方的妻女,再放上一把火,最终的结局不言而喻。 阿伦提督坚决的回答了他的疑问。“元老院的作战参谋们进行了代号‘围棋’的大规模战略模拟,其精确度甚至达到了任何一道丘陵对于作战的阻碍作用。”,阿伦摊摊手,“很遗憾,我们似乎要失败。” “对方知道这个结局吗?” “他们的计算能力不比我们差。双方的高层甚至很暧昧的尝试对照了一下结果,符合的很好。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们将胜利,但是失去95%的人口,而我们,一个也不剩,就算有幸存者,文明也会在核浩劫中退回石器时代的水平。” “所以!”阿伦大人的口气突然严厉起来,“为了生存,我们必须,强硬!我已经命令部队大规模装备了投石器”。奥斯克感到心里忽悠一下。在他还是一名军士长时,就目睹过自己的要塞被漫天的岩石火雨袭击的情景:裹着黄磷的炬石砸越过坚实的外层工事,将城内变成燃烧的人间地狱,重装步兵跟在撞城车后冲入城门,然后是又一轮惨绝人寰的屠杀。而如今,这样的手段将使用在手无寸铁的平民村落。 奥斯克慢慢站起身来,戴上帽子,转身,出门。在门口他停下来,回头对阿伦说道:“只有这样吗?我们……大本营为什么不考虑谈判?” 提督阴狠的凝视着将军,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你是说投降?奥斯克将军,我提醒你,本月被执行绞刑的动摇将官已经有20人,我不希望你是第二十一个,不过元老院不在乎多处决一名叛徒。” 每当荣耀军团被消灭一个村庄。奥斯克的左手就在棋盘上相应的布下一颗黑子。
尾声 July 29 【原创Travian小说】劫杀!第三章第三章 扳渡
有些仁慈的人可能很容易认为,一定会有一种巧妙的方法,不必造成太大的伤亡就能解除敌人的武装或者打垮敌人,并且认为这是军事艺术发展的真正方向。 这种看法不管多么美妙,却是一种必须消除的错误思想,因为在象战争这样危险的事情中,从仁慈产生的这种错误思想正是最为有害的。物质暴力的充分使用决不排斥智慧同时发挥作用,所以,不顾一切、不惜流血地使用暴力的一方,在对方不同样做的时候,就必然会取得优势。 这样一来,他就使对方也不得不这样做,于是双方就会趋向极端,这种趋向除了受内在的牵制力量的限制以外,不受其他任何限制。 ...... July 27 【原创Travian小说】劫杀!第二章第二章 大雪崩 奥斯克平安的度过了抗命的危机。阿伦提督和他对于克鲁茨兵团被击溃以及奥格斯堡的沦陷保持了心照不宣的缄默。“如果当时也勉强去踏入叛军的包围圈,大概阿伦提督现在会欣喜于我的死讯吧”,奥斯克甚至这么想。 奥斯克一边想着,一边在棋盘左上的星位“啪”地部上一枚黑子。对面侍棋握子的手空转了片刻,在右下放上一粒白子。二人以星小目对星小目的开局进行了片刻后,侍棋在左下角走出了复杂多变的大雪崩,左下的厚势极为可怕。奥斯克陷入苦战。侍棋的额上开始渗出细汗,他小心的保持着对弈的盘面,攻势既不可凌厉的使将军难堪又不可舒缓的使大人觉察到自己的忍让。 奥斯克苦笑。这样的为属下之道,总是体现在军营的个个角落,连一盘围棋也无法豁免,又过四十手之后,奥斯克摇着头推枰认负了。 将军凝视着棋盘上纠缠起来的黑子白子,渐渐感到它们幻化成战场上敌我交织的兵力部署。帝国某某年,布莱克将军与敌意外遭遇,激战十昼夜后以身殉国。后世的历史书上大概也只会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上一句吧,如果战争最后的结局是敌军取得了胜利,那么就会是“某年,我XX将军斩敌酋布莱克于梅利滋荒原”。一个人的一生,就这么浓缩成十几个字母的信息。至于阵亡的普通士兵,32000这个数字就是他们共同留下的烙印了。“布莱克死的时候,大概没有什么痛苦吧。”奥斯克和布莱克感情很好,毕竟是一母所生兄弟。 大本营现在越来越依赖于新式武器的研发,至于士兵,就像是对待棋盘上冷冰冰的棋子。可惜的是敌军的武器研究速度大体上和帝国速度保持同步增长,尤其是他们冶金技术和机械制造能力,甚至总是略略领先于帝国方面。 对于具体的技术细节,奥斯克并不清楚,但是他也模模糊糊的知道,总参谋部对于战争的决策已经大大不同于以前。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以前为了验证一个对策方案,是靠反复的证实它是正确的,现在的基本思想则是竞争:把所有可能的方案都纳入规定的角斗场,以互相竞争而后淘汰赛的办法筛掉失败者,最终留下的方案就是最优的,即使是一个看起来不合理的方案。据说参谋部已经接管了大部分元老院的决策权。 这就难免会导致最前线的将官有时会收到冷酷无情的命令,例如为了确保某个村庄上没有敌军的侦察哨或者伏兵而命令火焚,造成一个地区生灵涂炭 道理很简单,如果另一个方案是对村庄进行仔细的搜索,就会在与这个方案竞争的时候多消耗一点点资源和时间,从而被击败。一切都在被冷静残酷的推演,一切都按照预先构想的去发展,即使微有波澜――例如奥格斯堡的沦陷,也不会影响大局。 “与其消耗士兵的生命去验证那些疯子的博弈结局,倒不如在战争开始前就接受或胜或负的最终裁决,双方爽快的投降与受降的好。”奥斯克脸色惨白,被自己这个奇怪的念头逗笑了。【待续】 July 25 【原创Travian小说】劫杀!第一章第一章 不归 东南部梅利滋荒原或许已经不再是荒原了. 它成了一片海,杀戮之海和死亡之海. 这儿一望无际的堆砌着大大小小的石块. 来自荒漠的腥风将这里彻底变成布满诡诈狼群的荒蛮之地. …… “将军大人!”,奥斯克将军的思绪被传来的声音打断。 传令官小心翼翼的走进作战指挥室,“我奉令向您传达阿伦大人的指示。”从他胆战心惊的语气看来,不会是什么好消息。数千年来人类社会的军营之中,总有将传达不利消息的信史斩首的恶习,其中最著名的大概是花喇子模信使,波斯人的军队中也有类似的传统。现如今带来坏消息的传令官虽然不用担心生命危险,但是显然,他不愿意将军的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最少从条件反射的原理来看,如果他净是提供一些不利的消息,将军以后见到他就会皱起眉头,那么诸如升迁之类的好事,应该离开他越来越远,300英里之外的前线倒会显得很近。在这生物的本能上,即使是将军大人,大概和巴甫洛夫的狗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吧。 “阿伦提督大人说,我军派出援救布莱克大人的克鲁茨兵团虽然遭到伏击,但是士兵们作战意志顽强,深陷重围而竟无一人临阵脱逃,自克鲁茨少将以下六千八百名官兵全部阵亡,以身殉国。” 竟无一人临阵脱逃。竟无一人临阵脱逃! 奥斯克将军暗自想着。几千英里纵深的荒漠里,出战的官兵只携带三天的口粮,身负上百磅重的武器甲胄,与数倍与己的敌人短兵相接---能够临阵脱逃倒真的是个奇迹。奥斯克将军是从兵长一步一步爬上来的,深知最前线战斗的残酷,以及普通士兵的恐惧。那些军校毕业就在大本营中写写算算度过30年职业“军人”生涯的上司们,是无从想象战争不再是一个名词时候的一切。他没有转身,照样凝视着窗外的沙丘。 自从荣耀军团的大规模入侵后,战争就爆发了,盛产铁矿的梅利滋荒原像是扔进狗群的肉骨头,战争持续了大约十二年。他奥斯克不过是其中一只大犬锋利的牙齿之一。不,不是大犬的牙齿,奥斯克暗自摇摇头,他从降生那天起就注定了士兵的命运,他更加是一只兵蚁。 “阿伦大人的命令我已经收到了”,奥斯克淡淡的说,“看来他很着急啊,又派你来催促我。”侍卫官踌躇了一阵,轻声答道:“提督大人说,请奥斯克大人务必以陷敌重围之奥格斯堡为重,火速……火速救援。” “火速救援?”奥斯克阴沉的笑了。“我手头的兵力自保都困难!敌军的四支军团将奥格斯堡围住,却迟迟不发动攻击,你以为他们想干什么?”不等战战兢兢的传令士官回答,他自己回答道:“他们在等着我自投罗网,然后象吃掉克鲁茨那样吃掉我。再拖下去,我怕他们再没有耐心等了,依照他们的储备给养,先锋骑兵可以在三天内穿过绿洲,出现在我们面前。把我手上的这点部队围歼。” “可是布莱克大人……”传令士官嗫嚅着没有说下去。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奥斯克仰起头,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传我的命令:部队准备向大本营方向后撤。请回复总部,就说布莱克部与敌军苦战十昼夜,消灭五倍于己的敌军后全体壮烈殉国。奥格斯堡沦陷。你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阿伦,如果元老院一定要追究责任的话,就会追查出当初是谁一意孤行,不听我的劝诫,命令布莱克兵团深入到险地的。” 传令士官抹抹额头的冷汗,战抖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还有!”奥斯克叫住了他,“给克鲁茨兵团将士遗孤发放双份的抚恤金,没钱的话,就在前线黑市上卖掉一些物资”,他没有再说话,挥了挥手,示意士官离开。 【待续】 July 23 纪念我的学院正式消失。话说上世纪的80年代前后,是恰逢改革春风吹满地的时节.父辈们赶着趟的成家立室.80年代初期,新生婴儿如破卵的蛆虫一样拥到了这个世界上.20年以后,蛆虫们终于变成的充满活力的苍蝇.在这个原本不大的城市满街飞舞.而我,也正是其中的一只.
政府是很重视这种"环境问题"的.担心年轻人过早的走出校门从而危害社会.于是他们发明了一种叫做扩招的政策.推广了一种叫做高等职业教育的教学模式,据说是吸纳了欧洲的成功经验,而具体实施上专走中国特色的路线——低成本,高收入,小规模,大容量. 这么一来,广大高校趋之若骛。招兵买马,大张旗鼓吸呐那些不太善于读书,本无缘高等教育的有志青年,而我,就是其中一员. 学校为我们准备的教案实在不敢恭维,基本无法体现出任何关于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的特点。跟教育部的高调也相去甚远。简单的将原本四年的学术课程缩水至三年,原本六周的课压成四周,原本该有的专业实践取消——低成本么,是所有的短期投机商业都具备了的特性。学生毕业了,对那本未出现“高职”字样的文凭以及学校的公章和老徐的签名大印甚为感动,欣喜若狂。可悲,学了三年,却并不了解高职的真正含义。自上至下都不懂。 不说了。是我对于收容所的要求太高了吧。好在如今这不伦不类的专科学历已经逐渐淡出了教育链。专事高职教育官员们几经周折,已经把本科文凭给干出来了。而各大高校的职业技术学院也就失去了独立存在的必要。大伙都堂堂正正的领授“天之轿子”的名分,也就不必再隔离开来区别对待了。只期望今后的高职教育跟务实一些,培养真正附和这个词汇的职业人才。别再耽误了数年,临毕业了还是一懵懵懂懂的秀才。一脸真诚的大侃理想与现实的差异,一脸偾事嫉俗。一个字儿,酸。 至于我自己,不必再述说我是如何心有不甘的踏入水城路的校舍。似乎所有高考不顺利的人都会编织一些令友邻跺脚叹息的理由,或真或假的。毕业3年多了,如今看来这很没意思。我之前写过数万言的关于自己大学生活的回味。这三年,幸而没有因为任何不如意的开始而懈怠。看上去再简陋的事情,如果认真的投入了,毕竟还是很有趣的。 老婆说我写的东西越来越浮了,这玩意写的就像我那12篇大学生活的序。呵呵,序就序吧。反正我还不够资格请人家给我写。 January 21 无病呻吟 动物。所有动物社会中基本没有医学(某些动物偶尔能用植物或矿物治病),但它们都健康强壮地繁衍至今。有人说这没有可比性,人类处于进化最高端,越是精巧的身体越易受病原体的攻击;何况人类是密集居住,这大大降低了疫病爆发的阈值。这两点加起来就使医学成为必需。不过,自然界有强有力的反证:非洲的角马、瞪羚、野牛、鬣狗和大猩猩,北美驯鹿,南美的群居蝙蝠,澳洲野狗,各大洋中的海豚,等等。它们和人类一样属于哺乳动物,而且都是密集的群居生活。这些兽群中并非没有疫病,比如澳洲野狗中就有可怕的狂犬病,也有大量的个体死亡。但死亡之筛令动物种群迅速进行基因调整,提升了种群的抵抗力。最终,无医无药的它们战胜了疫病,生气勃勃地繁衍至今――还要繁衍到千秋万代呢,只要没有人类的戕害。
这么一想真让人类丧气。想想人类一万年来在医学上投入了多少智力和物力资源!想想我们对灿烂的医学明珠是多么自豪!但结果呢,若仅就种群的繁衍、种群的强壮而言(不说个体寿命),人类只是和傻傻的动物们跑了个并肩。大家说说,能否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医学能大大改善人类个体的生存质量,但对种群而言并无益处?!
――或许还有害处呢。医学救助了病人,使许多遗传病患者也能生育后代,终老天年,也就使不良基因逃过了进化之筛;药物尤其是抗生素的滥用,又使人类免疫系统日渐衰弱。总的说来,医学干扰了人类种群的自然进化,为将来埋下琮琮作响的定时炸弹。所以,在上帝的课堂上,人类一定是个劣等生,因为那位老考官关注的恰恰是种群的强壮,从不关心个体寿命的长短。
这么说,人类从神农氏尝药草时就选了一条错路?!┄┄非常可惜,即使我们承认这个观点的正确,文明之河也不会改变流向。医学会照旧发展。药物广告继续充斥电视节目。你不会在孩子高烧时不找医生,我也不会扔掉口袋里的硝酸甘油。原因无它:基因的本性是自私的,对每个人而言,个体的生存比种群的延续份量更重。而对个体的救助必然干扰种群的进化,这是无法豁免的,是一枚硬币的两个面。所以――读到这篇文章的人只当我是放屁。人类还将沿着上帝划定之路前行,哪管什么琮琮作响的声音 November 25 巴松错的猫--第三站巴松错,湖心的扎西岛
我,从生下来就一直住在这里
很多年,目睹这湖的变迁
这里曾是个神圣的地方
这里有红教的错宗工巴寺,相传始建于唐代末年,它是宁玛派的发祥地之一
这些是庙里的本代住持告诉我的
按照人们的说法这是种信仰
我并不懂得这个词的广博意境,
但喜欢这个词语给我带来的安逸
每天我注视着来往的僧侣香客
从他们脸上解读那神圣的信仰
夏天的傍晚,我带着小康巴跑过浮桥去散步
为它捕获一些定食以外的点心
小康巴不是纯种的犬,带有一些高山牧羊犬的沉稳,以及胃口
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湖水总是清澈的可以看见游鱼,和风拂林,成群的水鸟从水面轻盈的点过.
青年的巴松错和年轻的我
我的生活潜移默化的翻覆起来
有重型机车和工人来到这里
有人拿着画满图的纸张
有人带着锯子
在他们的脸上我读不到熟悉的神色
后来湖畔立起了新房子,围拦和草坪.
最后他们弄来了些船,在岛上修了码头
似乎再也见不到那些脸上有信仰的人
在我打赌我几乎快弄懂了这个词的意境时.
这里曾经繁华过一阵子
有各种人来到这里
他们座着船高声的调笑
他们将烟蒂随意的丢在佛堂的院前
他们向栓在柱子上狂吠的小康巴仍石块
......
数十年过去了,小康巴和我一起老去.一起老去的似乎还有圣地的魅力
这天,岛上又来了一批客人,其中有一对男女
相对残破的院落和无精打采的老康巴
他们似乎对我更感兴趣
那女子很漂亮,我讨好的走过去卧在她的身旁,顺从的与她合影
"好沧桑的猫啊"
"恩,也许它是那条狗的老大"
男子拉着他的女友走开了
他们从院子另一端回到这里的时候,我正注视那里
两人一脸失望,坐回我身边的石墩
"看来这个地方最有活力的生灵是大苍蝇"
"呵,是啊,不过我喜欢这只从容的猫"
谢谢,我感到濒死的快感 October 15 亵玩布达拉——第二站布达拉宫在在旅游管理上的策划是愚蠢的。我这么认为
多年以前,去过西藏的人回来,听到他们带来的唯一抱怨便是布达拉宫游客是禁止入内的。
那时很替他们惋惜。而现在我觉得他们是颇幸运的人
这座有着1300年历史的世界最高的藏传佛教的宫殿,带给现代人无穷的遐想,我以为这就是它最迷人的所在。
圣殿之美。美在气势磅礴,美在幽远沧桑,美在远观
而现在它终于为游众敞开了关闭千年的门扉,而对于可窥探的事物,即使是我也没能有这份坚持真理的定力
所以我又感觉了什么叫失望
我们的技术水准确实还无法达到展现古物原有风貌的维护标准。
于是我眼中的布达拉宫显得依旧粗糙却不再古朴,依旧简单却失了大气。
穿梭在各个幽暗的佛殿。观赏着一尊尊国宝级的文物。布达拉宫在我的认识中变的越来越细腻。越来越无奈
过去我写过一个类似于保持窥探这个概念的文章。今天我终于有机会印证了自己的看法。
但若下次有幸去游泰姬陵,吴歌窟,凡尔塞宫。。。我就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脚步么?
我终究是大俗之人而已。
天色暗了,初见拉萨的激情和震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淡薄,细细地端详像剪影一样的布达拉宫,成群结对的鸟儿盘旋在它的上方,掠过金顶和五色的经幡.偏殿里零零星星的亮起了几盏昏黄的灯光,那是那些黧黑脸上刻着深深皱纹,披挂着红袍的老喇嘛的屋子.他们守着看护着这个人去楼空的宫殿,
曾经有松攒干布和文成公主的爱的脚印,有一世又一世达赖活佛颂经的声音!风送来这声音:虽然我去了,可我无所不知,无所不在!暮色里我静静地看这凄凉的宫殿,听这些昏黄灯光和我讲它们的等待.等待真正懂它的人。
September 13 四姑娘山——第一站 美妙的四姑娘山传说自然不少。我比较偏爱这一种:四位姑娘是一个勤劳山神的女儿,他们的邻居麦尔都是个阴险的山神,看到四位姑娘越来越俊俏,便想霸占她们。他挑衅,与她们的父亲比武。父亲年老力衰,终于战死。四位姑娘宁死不从,夜半逃脱,可天降大雪,被冻死在雪野。一个猎人将她们用白雪掩埋。后来,四座坟墓越长越高,化为四座雪峰。受日月之精华浸润,在百姓的感召下,她们复活了,成了山神。她们让这片土地鲜花遍野,森林覆郁,溪流淙淙,鸟语盈盈,还埋藏下了许多宝贵的资源,为百姓们营造了一个天堂般的生活家园。
过了日隆镇,正是清风暖阳,雪山似乎不再遥远,阵阵寒气向四方扩散,一下车,便感觉沁沁地凉。稍作歇息,便踏上了木板铺就的腐朽山道。
走上那处不知名的栈道,荡漾在原始森林中,感受森林中的陌生环境,心境不由的豁然开朗起来,高原反映仍旧折磨着我的身体。仍无法抑制我们放肆的叫嚷,开怀的大笑。脚下的涓涓清流犹如银丝般俊美,使大山格外妩媚。跳下栈道,穿过丛林来到溪边,掬起一捧沁人肌肤的雪山之水。那水洁净、明澈,映着苍翠的树影,泛着幽幽的蓝。道旁尽是冷杉、云杉,以及其它认不出名字的一些高原树种。更有一些枝干粗壮,虬劲的老树,藤蔓相缠,浓阴蔽日。
在庞湿的空气中一路穿行,一气儿走到了枯树滩,一个别致的地方。溪水流至这里,形成一个静缓的湖泊。四周树木葱茏,生气盎然;滩里却枯枝突兀,盘绕回旋。它褐色干枯的躯干直向云天,一副不屈不挠的姿态,与周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可与皑皑雪山、巍巍蓝天又是天生的融洽,化作一体。令人忽然想起了沙漠中的胡杨林。时间和生命似乎一瞬间在这儿静止了。这片树林虽然废弃,但依然美丽。它美得沧桑,美得从容。站在这儿,有一种崇敬与感动。它们是否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那种也是千年不倒的沙棘树?据说,沙棘树抗沙耐旱,而沙棘果被称为“高原圣果”,一路狂奔中,我们没能得见这种树的真面目,也许是路过而不在意?
跋涉至此,便是一般游客的终点了。到了四姑娘山才知,来这儿仅仅只能看山。你看,往前已经无路可走,下脚便是深及小腿肚的淤泥。虽然听说大姑娘山在导游的带领下,也能够登上去。但是,毕竟没有多少人是带着征服之心来的,只想在这儿踏下一个脚印而已。遥望巍巍雪峰,始终在你的顶端,它伴随你左右,又与你若即若离。
然而带着一颗猎奇之心的我们却不满足于就此却步。一旁早有藏民牵着马匹簇拥过来,于是我们一人一骑,继续往高处进发。
马儿在淤泥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进,扑面而来的是片片润泽的绿意。时有露水从树间滑落而下。处处弥漫着清寒的气息,这是处在酷暑中的人们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畅快。耳边,溪流泠泠,似弹奏的仙音。
天色将晚,我们爬上的最后一个缓坡,那一块平坦而辽阔的草甸上,开满了金黄色的灿烂小花,一丛一丛,远处遍布着静默吃草的耗牛,十分美丽安详。我们在这次旅途的制高点尽情的留影。
下山一路策马徐行,意犹未尽,在一处人马稀疏之地,趁带马人稍疏,我双股一夹,一声动喝。顿时,马儿撒起欢跑了起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风声掠过耳际,树枝惊险的擦过头皮。小路延伸过来。紧张之余又突然生起一种速度的力感和征服的喜悦,而后竟觉得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了。骑马上山的人们都惊奇地看着,而马儿带着我,以不可阻挡之势从山坡上一路冲下来,来到一块平坦的草甸上……一种自胸腔内喷发出来的激情油然而生,我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兴奋。
猛拽缰绳,马儿果然歇住脚,乖巧地吃起草来。回头一望,四姑娘山依然端坐在上,平静而大度地注视着所有的一切。透明的蓝天下,一切生灵都显得和谐、生动。这时,我听到一声喊叫,牵马人像一匹马儿迅疾地从山上奔下来……
July 18 回来了----开篇还是因为想着得写点什么所以写点什么
毕竟又是一个上万公里的旅程.
不同与往年,这次的行程从机场开始.
上海猛的往下一沉
数千公里的距离开始以小时计算.
从有记忆的时候算起,乘机旅游还是首次.
而较之这先进高效的交通工具我是更喜欢火车的.这于晕机无关.
过去,对于目的地的神往总是从埋进坐位开始.习惯于从不断退去的上海来规划许多梦想.窗外飞驰的景色.从一片水泥建筑群滑入黄绿色的田野,滑入无人的山区,又滑入下一个城市...我贪婪的享受这"旅"的感觉.
如今,上海只是沉下不久,成都已经在脚下开始变大.
飞机太快了,惊人的快速令我来不及酝酿任何期待.
更像是一种空间的跃迁,一梦之后紧着开始认识另一个地方.
这对我而言失去了旅行的存在感.
在过去,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有志者的远大理想.
如今能读万卷书的人依然无几,而行万里路已经是太简单的事了吧.
徐霞客的前辈是个我无法想像的伟人,他脚踏实地的每一步应该都是有故事的.
时间被节约了
感受被腐朽了 如同费老所说的这个世界已经太小.如今我有了新的理解.
PS:关于上一篇《人在拉萨》实乃高原反映之作,对于西藏的认识还是带给我不少感动的,我会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慢慢整理出来.
July 12 人在拉萨有有点雪的雪山
有青草
有不太和谐的喇嘛庙
有一江浊水的雅鲁藏布
有装在玻璃罐里叫卖的雪莲
有城市广场对面的布达拉
有虔诚的转经老妪
有穿耐克的僧侣
有苍天在上
郑公的歌实在暖怀的很
我梦中的拉萨
只剩下苍天在上
June 30 出发前最近热恋中,工作学习和写字都抛在脑后,实在糜烂的很。
不过总算要去西藏了,总该写点什么,否则对不起我梦寐以求了七年以上的这份心境。
记得从高中时代,从一曲回到拉萨开始,我便怀揣了这个踏上青藏高原的梦。
恩,差不多是60多个小时以后。我将开始这趟旅行。去亲吻地球的乳房。无心亵渎,但相对地球的鼻梁这个说法,我更喜欢前一个比喻。圣地对我来说是魅惑的。
生平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所以我总选择些别人勤于觅食的时间外出。这次的行程却是安排的不尽完善。七一是青藏铁路通车的日子,大抵又是一个闹猛的焦点。我们入藏是在七一的后几天,第一脚也多半是踏在拉萨机场。自私的期望好聚的国人早聚早散罢。还我个清净的旅程。。。
关于铁路这件事,windy称之为青藏高原的刀疤。我并不能否认这个说法,铁路的贯通的确使圣地具备了蜕变成胜地的潜力。也许不久的将来麦当劳会进驻拉萨。但毕竟国昌民盛总不该是件坏事。信仰这悬乎的玩意虽是几千岁的高龄了,但吃饱吃好的诉求大概可以追溯到诛罗纪吧。。。
刀疤便是刀疤了,趁着创口还鲜活淋漓,也有些腥嗅的刺激。也总比等到它腐烂结痂来的幸运些。
很平静,不似去年云南之行前的夜不能寐。对我而言这次前奏的气氛的确不如去年那么圆满,对于这次出行,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多到以后回头观瞻的时候值得让自己叹息。
问题锁进抽屉,让自己不必再想不必再解释,只求安静的逃过这段日子。后冷暖自知
漱洗具、四季衣物、药品、工具器材以及我的速写本。归置妥当。
亲爱的,我来了。。。 June 06 三餐 “吃得饱,穿得暖,行得正”,这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最高的生活境界。
一日三餐,一生,也就只有三餐,妈妈说,父母不希望你们光宗耀祖,千辛万苦,争得良田万垦,相对于别人来说是一种荣耀;安安静静,本本份份做好自己的事,三餐吃得好,一宿住得暖,那是自己的肚子,自己的身子,饥寒自知。 说不上是修身,也不说是养德,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人,就守住自己的本份。吃是一种文化,在我看来,吃就是生活。 念书的时候,每每父母发放关怀的时候,问及最多的便是在学校吃的好不好。出来做事后,妈妈的问候仍然是吃,老人家总在念叨,不要舍不得花钱,想吃什么就买来吃。在妈妈的眼中,没有什么东西比儿子的健康更重要,她的硬道理也很简单:胃口好,就是心情好,心情好,是为了工作顺利。 工作后有了社交,有了社交便要到处行走,每个终点都有美食的等候,豪华的晚餐过后,饱得走不动了,醉得忘记了自己,睡觉前,最想念的,还是妈妈包的水饺,爸爸做的咸肉菜饭。 老人家知道儿子要回家了,便开始忙碌。冰箱里有这个季节我最喜欢的水果,锅里褒着汤,父亲在专心的烹调,母亲打下手。一会便有了一桌子的佳肴...吃饭时,有时爸爸会找出酒,他自己是沾不了酒精的,于是和多数家庭截然相反的情况就是,我和妈妈一杯一杯的干,爸爸就在一旁看着,不停地说,多吃菜,慢点喝,慢点喝。 父母是不会说“我爱你”的,他们表达爱的方法,就是做一顿儿子最喜欢的饭菜,吃过饭,点心和小吃一样接一样,妈妈说,看着你吃得津津有味的,我就开心了。如果要提前离家,妈妈就总是念念不忘的,打电话过来-----鸽子汤还没来得及炖给你吃,南瓜饼做好了,放在冰箱里,竟然忘了拿出来...说的我满心的愧疚。 “吃得饱,穿得暖,行的正”这是普通老百姓的最低生活要求,也是繁华背后,最简单的生活哲理。我们喜欢吃香辣易得的即食面,吃惯了廉价可口的快餐盖浇饭。生活节凑快了,还要更快,欲望和需求多了,还要更多。三天可以喂出一个胖子,三个小时可以瘦成一个美女,功和利似乎总是唾手可得。可是在老父亲的眼中,一煲营养美味的老火靓汤,需要黎明即起,在早市里选最好的料,在厨房里花最细致的心思,火要慢火,调料要不偏不倚,从早上到下午,细心地调配,耐心地等待,晚饭时,掀开沙煲盖子,一屋子五味俱全,香溢四邻。不管屋春天过后夏天来。爸爸摘下围裙,喊上一句:吃饭喽! 一生,也就是三餐。 May 31 说道... 又是一个,这是今年春天以来我遇到的第七或者是第九个黄衫僧人
一脸虔诚的挡在我面前.说是我跟他们家佛有缘. 我实在不知道是否大师对大街上所有往来的,看上去有收入的,并且能够阻挡一下的施主都会这么说.不过至少这次他是打错算盘了. 我条件反射式的扬起右手,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同样一脸虔诚.于是我们接下来应该有的对话直接仍给了释加牟尼和耶和华两位领导去讨论.我从他身边擦过.我们同样没有表情. 呵,我并不是信奉基督的人,也不是有心亵渎两个各自拥有上亿门徒的宗教.但面对如此的场面,这是在下能想出的相对最简单,最礼节,最节约时间的招.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却也能不疏于礼节的尽在不言. 说到这里我相信诸君仍没能压抑住从心里冒出的那句缺德,我承认.但这么做实在是无奈的很.人都不是第一次就学会滑头的.我也曾很认真的和高僧们掰道理.希望他们可以理智的看待问题,眼前这个喜欢红烧肉和漂亮女人汉子绝对是和佛爷有分歧的...这样就相当麻烦了.不过从中我似乎弄清楚了事实上并非是我有佛缘而是看上去有些财源罢了.于是我想该省了这些复杂的理论,我本是个怕麻烦的人. 回想这样的情况从二月以来不间断的发生.至今是七个或者九个,恩,一色的中土僧侣.黄袍布鞋,或者还有穿球鞋的.有赠平安符的,也有搂钱的.到是没见有什么胡僧喇嘛.也许是扮演后者的难度比较大的缘故.唉~不知道大街上凭空多了那么多真真假假的和尚到底是宗教部门的责任还是治安部门的过失.不过这个体户式的宗教活动延伸到了城市的各个角落实在是显的有些过了. 僧侣,在当代最腐败的人群中是占了一定比例的.也是古往今来少数最纯粹的剥削阶级之一.如今,各种需要装潢灵魂的人越来越多,各地寺庙因此香火大旺.大抵是不需要这么多的游方僧人为了修窝到处募捐了吧.除非他们希望把所有的禅房改成带双人床的标准间.
话说回来,虽说这假僧假道的比乞丐文雅些,时尚些,富有专业精神.却比大街上普通的骗子卑鄙些,猥琐些,缺乏技术含量.小到影响我这闲人的心情,大到侮辱了千百年的宗教文明.应当是早些铲除了的好.
好久没写东西,写的也不知所云,归纳下来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确切的说是自认为没资格拥有信仰的人.又极端的厌恶信仰的唆使.却没什么力量来解决问题,便诌了这么一段.见笑了. 唉~年轻是擎着片刀砍人,老了老了又操着笔刀子砍社会,我也够无聊的 May 11 以景仰之名景仰,在人与人的交往中我听到的一个最令人恶心的词汇.
改革开放了,港澳回归了,WTO了.如今的中国已经不是蓝蚂蚁时代了,人人立志,都个性的很.
一个不在有个人崇拜的时代,于是从嘴上冒出并且进入另一副耳朵里的"景仰"二字顺利的沦为借口.
关于父母,这是骗钱的借口.关于领导,这是骗势的借口.对于异性,这是骗色的借口
我又要说一句本来无一物了.
今天最想骂的是这第三命题:实在是本无一物的虚伪.
对于第一和第二的景仰,也许还有一定的真实性,虽然几率很小,总还有其存在的合理性.
而对于男女交往的过程中,这个词汇的烂用却是荷尔蒙的泛滥造成的.
对于两性之间通往性行为的道路,由于智慧的作祟,人的确应该比其他动物更内敛些.于是我们发明了谈恋爱.经过感情的装潢,繁衍的前提变的神圣美好,这便符合了人类所自命的高等动物身份.
基于爱情的产生,人人有了追求和选择的借口.这样的情况下使用的各种方法博得异性的青睐本是理所当然的.只要发自真诚的赞美优点或者避讳缺陷.是人之常情.而若是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恭维乞怜.则实在有悖一些为人最基本的道德和尊严了.也许这也是由于"高等动物"了吧.
其实这就好比有些人活着依赖于宗教信仰一样,而那句说烂了的"愿上帝保佑"也和"景仰"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吧.
不认识的男男女女从互诉倾慕开始.到第一次拉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如同白粉对隐君子的吸引力一样的必然.
我的意思是若是一切源自需要.就不必拘泥招式到如此地步.
或者说的直白些,要是我的目的是上你,我不会说我"景仰"你,这会让我恶心到性无能.
做人么,活的简单些的好.
有感于不小心看到了室友的钓鱼手段.
May 08 阿威的完结篇就象所有发生在意料中的意外.
如同置身于梦寐中的卢浮宫.
触到了心底最脆的那丝弦,阿威重逢了久违的窘
面对蒙娜丽莎的微笑,
心中萌生的九十九个为什么和九十九个答案,阿威结识了久违的沉默.
从谢家宅小区出来,饥肠辘辘.阿威在门口的夜排挡点了炒饭.
"哦!老板,搁点儿酱油炒吧"
"呃,已经放了盐了..."
"呵呵,算了,没事"
...
"有辣椒吗?"
"有,油辣子"
...
"其实您要早说我就给您放到里头炒了,不是更好?"
"呵呵,怪我了,在家门口吃惯了,他们都知道,所以忘记说"
"哦,那下次您再来我就记得了."
...
"恩,我想以后我会常来的了"
夜风袭人,阿威扣上了前襟.左臂和右臂却都很暖和.
April 25 最初的最初当成长停留在了抛物线的顶点
我
习惯了子不嫌母臭
习惯了青蛇的宿命
习惯了全方位的从容
习惯了麻木的笑和无泪的哭
...
惜年少时纯菁的斐色岁月
只因成长的侵蚀
它们变的弥足珍贵
而无知无畏的冲动不曾重复于轮回
却也不曾屈服在心灵深处奠基
安静的守侯
等待着那个冥冥中的不速之客
于是我等到了那回头的一瞥
回到了最初的最初
April 12 最近间歇性弱智...
记得小小年纪我就混得了一官半职 ,应当是个合格的小学生吧.
十四五年枉过,回望这人生最初的书面规矩.已离的太远太远了.可笑的很,莫非成长便是个坍塌的过程.一个由太多的必须造就的沦陷.
如果可以,我想早一点退休,把生命中剩下的有限时间用浓缩的方式再活一次,可以不必做现在必须做的事。
也许能每天晨跑,帮邻家老太太倒垃圾.
也许在另一个国度,我用标准的手势指挥交通.
也许我每天洗澡,穿的很考究,身边总是有面纸.
也许更重视政治信仰.
也许让欢喜的更热切些,
也许让痛苦的更惨烈些.
也许这么晚了写这些会严重影响我的睡眠.
April 02 阿威故事〈一〉血。
浓郁的殷红在那帕上蔓延开来。 伤口又开始痛,把阿威吵醒了。回到家就疲劳的躺了下来,居然忘记了清创。 他抹了抹眼角淤积的眼屎。解开扎在左手背的手帕。 在下臂肉较少的部位绑上绳子,用牙系紧。再用牙咬开药水瓶盖。这时阿威十分同情残疾人的生活。 双氧水在伤口迅速的被血酶催化。大量的氧气泡让血液化成牙膏般的红沫。并带出一股浓郁的腥味。 阿威饶有兴致的欣赏。同时享受着末梢神经传来的刺痛。 直到现在阿威才仔细的检查手上的伤情——刚才战斗时不可能有间隙,完事儿以后芳立即给他包扎了。 血被洗干净,两寸长的伤口像孩子嘴似的外翻,露出白色的皮下脂肪和一条被割破的韧带。夹着血丝,如注了水的猪肉一样新鲜丰满。裂谷深处横贯着两截象牙色的细条。随着手指的弯曲上下跳动,恩,那是骨头。 毛菜这小子下手也够狠的,若不是躲闪的及时,也许现阿威在都可以看见手背下面的任何东西了。。 伤口一边的一条皮肉被刀口的放血槽撕裂,耷拉在一边。 阿威麻利的将它剪断。顺手仍进嘴里。 “哈哈,我在吃自己!”阿威歇斯底里的笑起来“我还挺有嚼头么” 撒上些止血粉,咬着后槽牙把破口处挤屏到一起。绷带固定上十数层。忙完这些工序,阿威已经满头的冷汗了。剪短绑绳。活动一下已经缺血的有些发紫的左手。 他站起身,手帕掉在地上,那方沾血的手帕,芳的手帕。 帕子拾在手里,沾血的那一片已经黑紫发硬。 阿威仰躺着把手帕举到床灯的光域里。又回想起芳替他包扎的那个片段,那似乎是他第一次觉察到女性的温柔,有些令人心猿意马。另一方面他到是更担心这手帕两小时前是否被用来擦鼻涕。 就是这么胡思乱想里阿威再次陷入昏睡。。。 “班长,手怎么了!”
“哦,昨天不小心摔破了” “那这作业我帮你收吧?” “没事,我行的。谢。” 语文课上,阿威的作文又被当作范文,老太太念的抑扬顿挫。 这本是阿威最有兴趣的课之一。但今天他有些没精神,昨天半夜一个绯色的梦引起了一连串生理反映。使他一夜没睡好。今天还有一个墙报比赛,学校是不会错过这个风头的,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但愿我的拇指和食指还能正常使用”阿威小声嘀咕了一句,说给谁听的他不清楚。 几日无话,阿威在家歇伤,不参与组织里的任何活动。这个时间里他总算读完了希腊神话的最后几章。并且恶补了一下自己惨不忍赌的数学。期间有几个兄弟打来电话嘘寒问暖。和芳的通话时间很长。。。 电话
“找你的!” 阿威放下手中的书,接过话筒。 “阿威啊!你快来!” “怎么了,哪里?” “哦,小峰和雷子被毛菜的人堵在平江游戏机房里了。” “好,我马上过去,现在怎么样” “人在外面等,暂时还没动静。我们在日晖电影院集合过去!” “好的。” “妈,我去同学家玩电脑。”
“手好啦!作业做好了吗” “都好了。” 阿威进了自己房间,从门背后拿出画筒。抽出藏在纸卷内的钢管。塞进袖子里。关门。小跑而去。。。 一场成功的反包围战。 十六对七。在街角闪起警灯的时候大家一哄而散。留下七个躺倒的和一个步履蹒跚的。 这次阿威还是挑了毛菜,只是没有再顾惜过去的同窗之情,狠狠的报了这一刀之恨。 晚上在根据地小峰和雷子请客。根据地是吕平的家,父母长期在深圳工作使这里成了帮派的基地。大家争着给阿威敬酒,算是赞许他打掉了蛇头,也祝贺他报了仇。连平时极爱装深沉的老大也对阿威赞赏有加。阿威喝的有点高了。 “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妈的你装什么小脚!这点算什么!” “我明天还上学呢。” “上什么学呀,旷天课算什么!” “不行,我得保持干部的光辉形象啊!” “去你妈的干部!” 大家一阵哄笑,三四个烟头弹在阿威身上。他自嘲的咧了咧嘴。仰脖一干而尽。 酒过三循,大家围坐在沙发里胡侃,这时吕平一脸坏笑的站起来发烟,遇者纷纷避若蛇蝎。 这小子是抽大麻的。烟里加了料。吕平是个标准的富家纨绔子弟。其他自忖人玩不起这样的危险高消费。吕平照例哈哈大笑。顾自点起一根,猛吸一口。一脸升仙的表情。 一只手将吕平嘴里的烟夹了下来。 阿威捏着那手卷的香烟,连吸几口。忍住那特别呛人苦味。一团白雾喷到吕平脸上 “神气什么!不就他妈这么回事儿么。”阿威红着眼睛补了一句。 这次没人喝彩。 老大贴着芳的耳朵说道:“阿威喝醉了” 麻酚随着血液快速的进入脑室。混合着酒精浓度让阿威觉得天旋地转。忍不住一屁股摊到了沙发上。他觉得头在膨胀。浑身开始有种酥麻的感觉。
阿威感觉到身边围起了人墙,但不想睁开眼睛,失去意识前他听见最后一个声音是吕平的 “没事儿,第一次抽这玩意都这样。” 。。。
梦
也许是梦。 阿威觉得自己在飞。环境里有和风,艳阳,还有芳。。。 醒来的时候是次日早晨的五点。客厅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其他的走了。阿威觉得嘴巴苦的难以形容。并且嗓子渴冒烟。他把桌上昨天喝剩的饮料一扫而光。又忍不住到卫生间喝了一通自来水才压下这口渴的感觉。不久肚子又开始翻江倒海。阿威索性又吐了个痛快。然后又喝水。。。如此折腾的一个多小时才作罢。
上学前阿威给母亲打电话解释了二十分钟。 今天的演讲比赛也许得出洋相了,路上他担心的回忆起准备的内容。
思路意外的清晰。。。清晰的可怕。 “。。。这,便是青春的序章!这,便是希望的朝阳!这,便是你我将要共同经历的,人生最美丽的花季!把握现在的分分秒秒吧,也许到了我们老迈苍苍的时候。我们可以自信的告诉后辈,那一年,我十六岁!”阿威习惯的做了一个竖起食指的下劈动作,结束了自己的慷慨陈词。 掌声雷动。观众为这个如独裁者般坚定自信的声音所感染。这是今天下午比赛的最高潮。 激情来自亢奋,而亢奋的来源。。。这个房间里只有阿威自己知道。 呵,花季?滑稽! 那一年,阿威十六岁。。。【待续】 March 26 窥探印度有一座精致庙宇,红墙绿瓦,苍松翠柏,庙门很宽阔,庙里却并不幽深,行人从宽敞的庙门前经过的时候,庙里的景致也就一览无余了.因此,走进庙里游览的人渐渐少了,既然在门口一览无余,何必再买门票进去呢?
后来,这庙的大门关闭了,关闭后游人反而会在庙门前驻足停留,扒着门缝儿向里面窥探,可毕竟门缝里的视角是有限的.仅能看到一角砖地,一面红墙,一棵老树.越是无法看的真切,窥探的人便越多.
再后来,庙终于又开放了.不过这次有了很大变化:僧侣们在大门口增加了玄关.挡住了人们的视线.并且锁上了几间房.使庙宇变的更为神秘.
当窥探变的困难的时候,往往窥探的人就越多,购票参观者纷至沓来.
其实道理很简单:一旦把什么都看清了,就不爱看了.
这个世界是暧昧的,是矫情的.
却也是合理的.
世界上很多事情,就如同这寺庙的门,是不可以完全敞开着的.须永远保持一种让人窥探的方式,才是生存之道. ....更新?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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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还是不更新.... March 11 念奴娇·卢宅念奴娇·卢宅碌后小惬,闭步东阳街, 古韵华姿;桃艳阶青石屋旧, 凭幽入庭中;萧墙意外,肃雍十檩,笑虐太和陋; 南人鬼斧,点点星月鸠鸠。 是逢寒冬迟去,春到几分,闲人常怀古;
修文锻武点春秋;宅记卢氏风流, 烟锁重门,细雨纷纷,花红笑木朽; 恋蝶远送,何年春来重游?
笔者案:
此番公差义乌东阳,幸得半日闲,见识了有江南故宫之誉的卢宅建筑群,感名副其实而更甚。
惊撼之余留词录之。 初次尝试李清照句式的《念奴娇》。言语粗笨之处望读者见谅及多多批评。 关于卢宅:
东阳卢宅位于浙江省东阳市吴宁镇,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里是婺州望族卢氏世代居住的宅第,为一座多轴线组成的建筑群。主要建筑是街北的“肃雍堂”轴线,其东侧与之平行的有“世德堂”轴线和“大夫第”轴线,西侧与之平行的有“世进七第”的东、中、西三条轴线,靠北与“肃雍堂”平行的有“五台堂”轴线,南面临街有“柱史第”、“五云堂”、“冰玉堂”等轴线,其中有不少是明代(1368-1574年)建筑。肃雍堂是卢氏大族的公共厅堂,是卢宅的主轴线,建筑规模和地位都十分突出。面阔三间带左右挟屋,用材讲究,雕刻精致,极尽东阳木雕之技能。东阳卢宅是浙江省规模最大的明(1368-1574年)、清(1616-1911年)住宅古建筑群之一。
March 06 青蛇的宿命她走起路来妖媚的要死,笑起来满脸都流着蜜,明丽的脸颊象是打了蜡的苹果,她叫小青,这条始终跟随在白素贞身后的青蛇。
最后白素珍的那些个坚信终于坍塌成粉末,甚至在最后的关头,他仍然怯懦着远去,丝毫不管白素贞这里的泣血的努力,这条青蛇看着这一切的一切,终于明白,原来一切 一切不过就是一场她和白素珍坚信的梦,她更是这个梦的一个道具,白素贞是这样的女人,她一心是想要把这梦当作真了的,甚至最终都坚信,只有青蛇自己明白了。
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一个女孩子被众人纷纷推说是试金石,据说这个女孩子为很多女友试出了男友的不忠,直到真相大露时,这些男人在自己的女友面前面如土色的离去。她慢慢地品酒,低低地浅呷,眼神望向远方。有朋友相告,她独身,而且打算一直独身下去。这样的女子,不就是一个青蛇的化身么?
看得太清了,便连热情都没有了。
千年的道理,旁观者清,清得连鱼都懒得养了,她可能在想,养它干什么,养了也不知是条什么鱼,还不如让感情的水清着,想象出一条鱼来。那可真是水至清则无鱼吧。
《白蛇传》、《青蛇传》,来来回回,千年的造化弄人,人人可怜白娘子被压在雷峰塔下,是个悲剧性的人物,我真可怜的是小青,原来一条相安无事心地纯澈的小蛇,硬是被弄得看透了世事,沧桑了眼神。白娘子尚且怀着梦压在雷峰塔下,而小青却生生为了别人的一场梦弄得看破红尘,这可不是大哀是什么?
如今,一不留神就能听到身边有女人嚷嚷,看透了爱情。心一颤,想,干吗要看透啊,看透了有什么好,看透了,就是青蛇的宿命,疼也好累也好,总比再没有热情的无知无觉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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